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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,做完很多年还记得,比如二〇一九年河池本地那家做农特产品的客户,做完后第二年还特意找过来调整了小细节——那是我们攒下的七千多家客户里,最鲜活的一笔。
最早的那个大客户,是二〇〇七年的事了。那时候我们只有二十多个设计师,接的第一笔超大规模的设计单,对方要求把当地特有的山水元素揉进符号里,我们改了八稿,直到设计师把远山的轮廓和产品的形态刚好嵌合,客户拍板的那一刻,整个办公室的灯都亮到了凌晨三点。
第一次返工到天亮的经历,是二〇一二年的一个小单。设计师熬到后半夜发现这个设计的色彩适配度在不同介质上有偏差,不是印刷的问题,是符号的比例没卡准——我们推翻了前一天的成果,重新校准,天蒙蒙亮的时候,设计师把调整好的矢量文件发过去,客户说“就等你这股较真劲”。
老客户介绍来的新客户,是二〇一八年的河池本地餐饮品牌。介绍人是做农产品的那个老客户,他说“你们做的东西,稳”——那时候我们已经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能同时跟进十来个不同行业的设计项目,不会因为单多就敷衍。
一次被记住的交付,是二〇二一年的一个外地客户,他说拿到这个设计的那天,刚好用在给女儿的生日礼物包装上,女儿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老家的符号——那是我们做过的,最有温度的一次交付。
这些散落在不同年份的节点,串起来就是二十年。我们从来没把这个设计当成一次简单的图形制作,而是把每个客户的需求当成要守住的细节——比如设计定稿后,我们走代采流程,都是货到付款,验收合格再结账,就是怕客户有哪怕一丝的不踏实。
现在回头看,七千多家客户的托付,从来不是靠快,是靠每一个改到精准的细节,靠每一个熬到天亮的较真,靠每一次把客户的需求放在前面的坚持。